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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 3kzggqg3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是因为城里住着某个喜欢的人。其实不然,爱上一座城,也许是因为城里的一段青葱往事,一片繁华风景,或许是因为城里的一宅小屋,亦或许,仅仅只是因为这座城。就像爱上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任何理由,没有前因,无关风月,只是爱了。   

  说起来我来这座城市已经第五年了,谁知道眉毛皮肤发白是什么病形形色色的人也领略一二。风花烟雨也知其之味,起初来到这个城市为的是离家近一点。后来打算离开又有了我求之不得,念念不忘的人。   

  我开始是一个不信命的人,可日子过得久了,被花开花谢,春去秋来所感染,愈来愈信命定之说。   

  刚刚遇见他时我们都还是青涩的孩子,那时候云还是那么白,天还是那么蓝,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如襁褓的婴儿般安详。那个午后我坐在他后面,百无聊赖的咬着笔头看着数学题发呆,我往窗外看了看,正时夏季中旬,太阳火辣辣的在天空挂着,地面似乎被烤焦了,散发着塑胶的恶臭味,但不知为何闻到这种味道我是如此的安心。   

  我用笔敲了敲他的背,他抿着嘴转过头来,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这道题我不会做!求讲解。”我指着数学本上的一道题对他笑了笑。   

  他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拿出草稿本让我好好听着,我的头快要碰到他的头上,他向后退了退,然后继山西白癜风治疗哪里最好续讲:“三角函数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把定理和公式搞明白就差不多了,你看这道题,我们可以先从……”我看着他在草稿本上画着,心思却没有在题上。   

  “搞懂了吗?喂……搞懂了吗?”他冷不丁的敲了我的头,就像所有校园偶像剧一样,我回过神,连忙说懂了懂了。他笑了笑转过身继续做作业。 白癜风植皮方法有没有效   

  我突然发现岁月如此静好,我可以问他题,他耐心的给我讲解。多么希望一直都这样。   

  然而生活往往比戏剧更狗血,打破这片刻宁静的还得从我跟他表白那次说起。同样的是在教室,那时已经入秋,枯萎的落叶齐刷刷的平躺在地上,不时微风卷起,它们就微微颤动一下。我同样是敲了敲他的背,他转过头,同样是抿着嘴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脑门一热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你开玩笑吧!好好做题。”   

  教室里的气愤不由得如同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我再次说“我喜欢你。”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眼睛眨了眨,直到现在过了那么就我都还记得。正如你所料,他没有答应我,但是对我比以前好了百倍。不知道他是为了弥补什么还是纯粹的可怜我。   

  往后的日子越来越平淡,平淡得我们都忘了我喜欢他这个事实山西最好的白癜风专科医院地址。周末他约我去吃饭,我应了下来。到了饭店后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他和几个朋友为什么额头皮肤会变白坐着聊天,我处于非常尴尬的状态,他也没理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什么人嘛!我低了低头,不动声色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他们酒足饭饱后他拉着我去河堤边散步。   

  “你知道吗?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他对我说。我顿了顿脚步。   

  “哦~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我继续走。   

  “因为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你不发觉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点?”我冷嘲热讽到,可能刚才的气还没消才会如此说。   

  他没有接话,只是叹了口气。我们俩就这样一直走着,也不尴尬。他把我送到家之后转身就走,我还以为会跟所有偶像剧一样男主抱着女主,然后情话、亲吻,然而并没有。   

  在后,我们毕业了,分开了。我周末总是一个人在他的学校外面转悠,哪怕是远远的看见他一眼也好,我们都把对方的联系删掉,似乎这段岁月是污浊不可回首的。我不知道是哪位朋友跟我说他经常提起我,还拿着我们的合照看,也没有谈女朋友,我就很不明白,明明互相爱着却矫情的不在一起,想想就可笑。分开快一年了,我对他没有最初那么浓烈的爱,不得不感叹时光真是一把利刃。   

  2015年初,4月份的桃花开得甚是妖艳,扑鼻而来的清香,映入眼帘的粉嫩,如同一曲惆怅的曲子窜入耳朵,悠长而深远。我早上准备和往常一样去他学校外面偶遇他,电话在包里活蹦乱跳,我接了起来,是一位很久都没有联系但还要好的朋友。我清了清嗓子说“哟,怎么今儿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他走了。”电话那头的嗓音有些沙哑,似乎哭了很久。   

  “谁走了?”我把通话音量调高努力的贴着耳朵在听一遍。   

  “他走了,你的他,你喜欢的那个人。”我听不出电话那头是什么情绪,很平淡,那种平淡是歇斯底里之后的平淡,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哈哈,别逗了,今天4月1号别以为我不知道,愚人节。”我努力的说这是一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   

  “我也希望这是玩笑。总之你快来,在中心医院,五楼。”那个朋友挂了电话,我的脸僵硬的保持着刚才的表情。泪水流了出来,这一定是一个玩笑,一定是一个玩笑。对是玩笑,是玩笑。   

  我搭车到中心医院后直径奔到五楼,病房满了人,我走过去刚刚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朋友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留出空位让我进去看他。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这不是一个玩笑,掐了掐自己的手,不是在做梦。我看见他躺在病床上,眉目没有以前那么明朗,面色也比原来白了许多。我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多么希望他能醒过来看我一眼,就一眼我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都好。他的手很冰,没有血色,我当着他父母的面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他母亲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我也撕心裂肺的哭了,他父亲给他母亲拿了纸也给我顺带拿了一张递过来。   

  “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你看看吧。”他父亲给我递过一个信封,我颤抖的接了过来。   

  后来才知道他在我表白前就查出了脑癌,这次安乐死的。他给我的信上是这样说的:   

  风,离开你这段日子我过得很不好,每天都是等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看这封信,我只知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但是我给不了你所要的生活,我每天凌晨都被头痛痛醒,再也睡不着。我在想你在干什么,是否盖好被子,是否梦见我。我不知道你现在还爱不爱我,你或许已经差不多快忘了我吧!但是我忘不了你。哈哈,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不肯跟你在一起了对吧?   

  不要悲伤,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我好想看看你以后的老公,他对你好不好,他能不能照顾好你。可是现在我不行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哭着来的,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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